他沒有想到宴清歌第一次見這種殺器，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聽戚澈然的判斷出手。
冷光逼近手腕。
玉痕後退半步，持槍的手腕一偏。刀鋒擦過槍身，迸出一串細碎火星。
宴清歌手腕被震得發麻，短刀險些脫手。
下一瞬，玉痕另一隻手從袖中翻出一枚細小黑片，指尖一捏，黑片碎成粉末。
霧氣驟然收緊。
宴清歌腳下水聲一沉，整個人像撞進看不見的帷帳裡，動作硬生生慢了半拍。
玉痕抬膝踹中她腹側。
宴清歌摔回亂石邊，唇邊溢位血。
“阿晏！”
戚澈然撐著石頭想起身，掌心鳳骨鈴又裂開一道。
玉痕低頭看了一眼被刀鋒擦出淺痕的槍身，笑意淡了些。
“麻煩。”
他看向戚澈然。
“難怪判定一直在變。”
戚澈然強行壓住喉間血腥，盯著他持槍的那隻手。
金籠裡捱過的疼還刻在骨頭裡。他記得那一瞬停頓，也記得那東西偏過半寸時，鐵丸會擦著哪裡過去。
可玉痕的手比金籠那次更穩。
穩到他明知道下一槍會來，指尖仍一點點發冷。
玉痕像是看穿了他的視線，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還在等你的火燒偏它？”
他拇指擦過槍身冰冷的側面。
“可惜。”
“這一次，槍很穩。”
戚澈然指尖攥緊鳳骨鈴。
他現在燒不出鳳火。
能用的，只有紅蓮。
宴清歌看見他的動作，臉色頓時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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