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寒衣抬刀，刀鋒映出火中那道虛影。
“她負責殺。”
“我負責讓她殺得出去。”
她看著火霧裡的龍袍虛影。
“你真身沒到。化龍之後未曾龍眠，真身力量未復，只能借紅蓮投影追來。”
“這道影子，撐不了太久。”
玄夙歸眸色沉下去。
“你知道得不少。”
“夠用。”
戚寒衣陌刀往地上一落，寒白陣紋從焦黑山石下徹底亮起。
“你敢把火引到楚境舊防線，就該想到，守在這裡的不止戚霜一杆槍。”
“這座陣設在舊防線，等的便是越境奪人的來者。”
“你既然來了，就該留下這道影子。”
“白鶴封火陣。”
“起。”
十二道鶴紋同時振開，寒霜貼著火線反捲而上。坍塌山石上的裂縫被霜氣撐開，凍裂的碎石一塊塊滾落，硬生生開出一道狹窄通口。
戚霜撐著半截赤翎槍，踉蹌穿過裂口，膝蓋重重砸進泥水裡。
“然然......”
戚寒衣終於回頭看了一眼戚澈然。
只一眼，她握刀的手背便繃出青筋。
他小腹紅蓮邊緣插著碎鈴，血把衣料浸透，赤金鱗紋正一寸寸往心口爬。
“別說話。”
玄夙歸的投影被白鶴陣紋壓出數道裂痕，龍袍邊緣一片片散作鱗光。
可她沒有半分狼狽。
“這道影子帶不走你。”
“可朕的血，已經在你身體裡。”
紅蓮猛地亮起。
“這朵花會一直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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