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，黑色龍紋從紅蓮深處猛地反咬上來，順著鳳影直撲楚明昭掌心。
楚明昭眉心紅玉驟暗，唇角溢位一縷血。
蘇玄靈臉色一變。
“它在吞鳳脈！”
戚寒衣一把按住戚澈然肩膀。
“還差什麼？”
蘇玄靈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噴在鎮魂筆上。
“他自己得撐住。”
“他若連一點求生念頭都沒有，誰也壓不下去。”
宴清歌呼吸一窒。
她俯身貼近戚澈然耳邊，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。
“然然，聽見沒有？”
“你不是說不想回去嗎？”
“那就醒一醒。”
戚澈然眼睫劇烈顫了一下。
晏清歌死死握著他的手。
“你答應過我，要回楚國。”
“你答應過我，要活著。”
玉床上的少年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喘息。
胸口深處，一點赤金色的微光亮了起來。
很小。
卻在黑龍血纏上來的瞬間，硬生生擋了一下。
蘇玄靈眼神一厲。
“就是現在！”
鎮魂筆重重落下。
楚明昭掌心鳳光。星辰墨。那點赤金微光同時撞向紅蓮。
戚澈然猛地弓身，噴出一口黑血。
黑血落在玉床邊緣，腐蝕出一片青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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