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，將那點熱意按回掌心，俯身靠近。
“然然，是我。”
戚澈然費力睜開眼，視線渙散許久，才看清床邊的人。
“明昭......姐姐？”
楚明昭眼底浮出溫柔。
“是我。”
她替他拭去鬢邊冷汗。
“別怕，你已經回鳳都了。”
戚澈然唇色發白。
“阿晏呢？”
“她在外面。”
楚明昭聲音很輕。
“她傷得不輕，姐姐讓她先去包紮。”
戚澈然指尖動了動，似乎想撐著坐起。
可他才一用力，胸口鳳符便亮起一線冷白的光，疼得他眉心瞬間擰緊。
楚明昭按住他的肩。
“別動。”
她掌心的鳳光緩緩壓下去。
“你現在經不起折騰。”
戚澈然低頭，看見胸口那枚鳳符，也看見衣襟下隱約透出的紅。
他眼底的血色一下褪盡。
“它還在......”
“在。”
楚明昭沒有躲開他的目光。
“但姐姐暫時替你壓住了。”
戚澈然喉嚨發緊。
“會好嗎？”
楚明昭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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