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白後退一步,搖頭,正要走。
宋漪卻喊住了舒白,“我沒有惡意,只是真心想幫助你。”
舒白楞在原地,猶豫幾秒後將江允綿不見的事情告訴了宋漪,她說會幫他留意,緊接著,讓人送舒白回了學校。
之後的幾天,舒白在上課、看望妹妹和擔心江允綿中度過,情熱期差不多已經過去了,今晚是最後一夜,躺在床上的舒白輕車熟路的給自己注射抑制劑。
一針下去,什麼奇怪的感覺都沒有了,舒白看著天花板,理智逐漸迴歸,他不想去想有關於路政赫的事情。
或許,他應該和從前一樣去找幾份工作,現在這個光腦繫結的是路政赫的支付系統,舒白抿了抿唇,他決定把欠路政赫的都還回去。
第二天,他就來到了線下辦理,將光腦繫結的支付系統換成自己的,看著裡面不多的餘額,舒白給自己買了一個二手光腦。
下午,他就從路政赫的宿舍裡搬出來了,舒白拿著自己的制服,將光腦放在床頭櫃上,輕輕將門關上,離開了這裡。
回到四人間宿舍,室友似乎都在睡覺,舒白輕手輕腳地放好衣服,爬上自己許久未光顧的小床,準備睡一會兒上下午的課。
舒白是被室友起床說話的聲音吵醒的,他將簾子拉開時,其他室友一臉震驚地看著他,舒白朝他們笑了笑。
來到教室,舒白按著自己不太靈活的光腦,給宋漪發去資訊,很快那邊回覆了。
——目前還沒有訊息。
舒白找到了一份在咖啡店附近兼職的工作,工作時間是中午12:10-13:30和19:00-21:30,他無比慶幸自己選的醫學方向,不需要晚訓。
他穿著咖啡店的制服,頭髮上夾著兩個貓耳,照常給客人端去咖啡,只是在他抬頭時,對上了一雙熟悉又陌生的雙眼。
夏嘉述。
她上下打量著舒白,微挑著眉,將舒白剛放好的咖啡揮在地上,夏嘉述明明沒有說話,舒白卻覺得如鯁在喉。
他蹲下清理著地上的咖啡液,重新給夏嘉述端了一杯新的,這次,她開口了。
“被路政赫玩膩了?”夏嘉述目光直白,嘴角微微彎起。
Oga沒有說話,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。
舒白覺得她的眼神格外可怖,晚上下班回去的路上,舒白攥著自己的書包帶子快速走著,喉嚨乾澀,鼻尖冒汗——他覺得身後有人在跟著他。
身後傳來密集的腳步,舒白的書包被人拉住,Oga不得不停下腳步,他僵硬著回頭,是四五個陌生人,從身形和資訊素來判斷,是Alpha。
舒白不要書包了直接拔腿就跑,可是他哪裡跑得過Alpha,舒白的手臂被死死攥住,他害怕地抿緊唇。
就在那些人要把他往陰暗的街道里拖時,宋漪出現了。
舒白坐在宋漪的副駕駛上,臉上帶著些未乾的淚痕,宋漪從後視鏡裡看著舒白這副模樣,喉嚨微動,她移開視線。
“晚上,落單的Oga很危險,”宋漪輕聲問,“你很缺錢嗎?”
舒白看著宋漪,眼神閃爍,他緊緊抱著自己有些髒了的書包,搖頭,聲音有些哽咽,“麻煩你...送我回學校。”
宋漪沒再說話,只是把車開得更穩了些。窗外霓虹掠過,映在舒白低垂的眼睫上,微微顫動。他指尖無意識摳著書包帶,指尖有些泛白,宋漪瞥見,忽然伸手調高了車內空調溫度。
回到宿舍的舒白,安靜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,一旁觀察他的室友忽然出言嘲諷,“你不是和路政赫在一起了嗎?怎麼還需要和我們一樣出去打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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