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路政赫(“痴情版”) “如果還有
舒白抽噎著, 內心的害怕已經達到頂峰,纖細的雙手求饒似的抓住路政赫泛著青筋的手臂,疼痛讓他眼前發黑, 呼吸斷斷續續、若有似無的噴灑在Alpha的臉上。
出於對路政赫的恐懼,他強忍著害怕回答著路政赫的質問。
“沒...沒有....”
舒白晶瑩的淚珠掛在捲翹的睫毛上, 明亮的瞳孔已經無法聚焦,情熱期讓他的大部分理智都變成了塵埃, 只能重複著這兩個字,像是哀求,
——被路政赫找到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 舒白這些天來的擔憂和害怕全部變為了實質,可真到了這一刻。
舒白只能無助地哭泣, 他想生氣、想吶喊、想質問路政赫憑什麼這麼對他, 可他做不到, 他很清楚他和路政赫之間的雲泥之別。
反抗只會讓路政赫變本加厲,只會讓她更加興奮和暴虐。
雙膝傳來陣陣刺痛,舒白的膝蓋跪在有些粗糙的床單上,睡褲只到大腿中部, 柔嫩的膝蓋早早已磨破。
小小的房間裡, 資訊素的濃度在不斷攀升, 像是極其渴求般不斷攀附在路政赫身上。舒白顫抖著肩膀,飽滿的唇翕動著說出求饒的話。
路政赫微昂著頭, 冰冷的視線遊走在舒白的臉上, 看著他幾近窒息的模樣——脆弱、可憐、弱不禁風, 符合她對伴侶的一切幻想,每一處都美得她想摧毀。
可他居然在沒有她的允許下離開她,路政赫不在意那些失去的記憶, 她只想完全擁有眼前這個Oga。
路政赫靠近舒白的臉頰,細細聞著那甜到發膩的資訊素,鼻尖若有似無地蹭著他圓潤的耳垂,掐著舒白下頜的手下移握住他脆弱的脖頸——舒白掙扎了幾下,喉嚨裡發出幾聲輕微的嗚咽。
下一秒,她將人甩回床上,骨節分明的手摁住Oga顫抖的肩膀,那嬌豔欲滴的腺體明晃晃地呈現在眼前。
路政赫喉嚨上下滾動,只是看了一眼,犬齒就迫不及待伸出,Alpha俯身貼近舒白單薄的背脊,薄唇虔誠地吻上那處嫣紅的腺體。
很軟,資訊素的濃度刺激得路政赫短暫進入了易感期。
舒白死死咬住自己的唇,手指只能抓住被單,渾身的力氣在路政赫的親吻下早已被抽空,在聞到熟悉的琥珀香後,Oga早已沈淪在這股情/欲裡喪失了理智。
什麼情熱期,什麼被終身標記。
舒白將它們拋諸腦後,將連埋在自己的臂彎裡不再掙扎——就算他掙扎了又能有什麼用呢,這次他跑得不夠遠嗎,好像已經很遠很遠了,可是路政赫還是輕而易舉地找到他了。
Oga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境,他在夢境裡重演過無數次路政赫抓到他的場面,無一例外的暴力,舒白落下一滴淚水。
小小的淚水裡承載了他對於命運的臣服,終身標記對於Oga來說就像是鐐銬,將他和路政赫死死繫結在一起。
——除非死亡,不然,沒有什麼事情能將他和路政赫分開。
在犬齒刺破腺體的瞬間,舒白疼得眉頭緊蹙,臉上血色迅速褪去,他大口喘著氣去摸索路政赫搭在他肩膀上的手,氣若游絲,“疼...我疼......”
路政赫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著那指節泛著粉的手,咬得更加用力,她撈起舒白的肩膀將人抱在懷裡,雙眼舒服得微微瞇起,憑著Alpha的本能,犬齒不斷往那脆弱的腺體裡注射著資訊素。
——舒白沒有被終身標記過,路政赫忽然有些嫉妒從前的自己,同樣也不能理解從前的自己居然沒有這樣對舒白,這更加肯定了路政赫的猜測,或許是她從前對舒白太好了,以至於他不知天高地厚。
舒白疼得一直在哭,路政赫像是故意折磨他般不停撕咬他本就敏感脆弱的腺體,再用言語來不斷地羞辱他。
稍微恢覆一點理智的Oga,眼皮已經紅腫,他猛地推開路政赫,踉踉蹌蹌的跑向虛掩著的木門,可手指還沒有觸碰到,身體控制不住地往下倒,舒白摔在地上,手臂、膝蓋傳來劇烈的疼痛。
路政赫舔了舔薄唇上的血絲,慢條斯理地踩在舒白的小腿上,冷冷吐出一個字,“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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