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政赫看著眼前凝成水珠的精神念力,眼睛微微瞇起,機甲疊代的速度同樣快速,只不過,反叛軍是少有的會和蟲族做交易的阻組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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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幾天舒白都沒有見到路政赫,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心中莫名覺得煩躁——說好了回來,結果都過去好幾天了都不見人影。
處於敏感期的Oga不可避免想到了一個詞“偷吃”,但是轉念一想又不對,她們之間已經終身標記過了,互相只能聞到對方的資訊素。
那萬一接吻或者牽手呢?舒白猛地睜開眼睛,死死咬住自己的唇,理智告訴他,他多想了,感性告訴他說不定路政赫就偷偷揹著他......
眼眶逐漸發紅,眼淚毫無預兆落下,舒白緊緊攥住被子,想起了自己之前看過的狗血劇,裡面的Oga抱著小孩對著Alpha說,回來吧,別出軌了,我和孩子都想你。
幾天幾夜沒閤眼的路政赫剛推開房門就遭到了舒白的枕頭攻擊,Oga的頭髮長度已經到了耳垂以下,軟軟的髮絲被眼淚糊住黏在白皙的臉上,看起來可憐極了。
“哭什麼?”路政赫俯身看著眼淚汪汪的Oga,仔細擦掉上面的眼淚,神情認真。
舒白一把拿開她的手,抽泣道,“我是一個沒有任何優點的Oga,你走吧。”說完就側過臉,眼淚稀里嘩啦地流著。
路政赫眼底難得閃過一絲疑惑,她瞥了一眼放在枕頭旁的光腦,隨後將哭哭啼啼的人抱入懷裡,“你看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。”
清清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舒白肩膀顫抖著,抽噎道,“我...我什麼都沒有...只會浪費你的時間.......”
話還沒有說完,唇就被堵住,舒白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,睫毛顫抖兩下後緩緩閉上,唇齒間都是資訊素的味道,舒白舒服的哼唧了兩聲。
在這個纏綿的吻中,Oga的情緒逐漸舒緩,手指緊緊攥著路政赫的衣領,恢覆清醒後的他不好意思地往路政赫懷裡鑽,眼睛閉得緊緊的,企圖以裝睡跳過此劫。
“光腦我明天拿走了。”路政赫垂眸看著懷裡臉頰紅撲撲的人,原本緊鎖的眉舒展開來。
“不行不行!”舒白睜開眼睛抗議,他說他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難過,說出了他覺得路政赫會偷吃的核心概念。
“......”路政赫忽然有些無奈,她就應該時時刻刻把他帶在身邊,這樣不僅可以阻止他胡思亂想,同樣,也可以防止他吃多睡多後暈碳說胡話。
第二天,舒白就被路政赫帶上了前往戰區的戰艦,Oga乖巧地坐在座位上看著路政赫開視訊會議,時不時吃一點點心和喝一點牛奶,再或者翻翻看看放在書架上的書。
路政赫瞥了一眼嘴角沾著屑沫的Oga,太陽穴微跳,在視訊會議結束後她將人拉到懷裡低聲道,“我們來做些別的事情。”
良久,舒白臉頰紅撲撲地掛在路政赫身上,薄薄的眼皮半闔著一副困極了的模樣,直到現在,舒白才意識到路政赫沒有戴止咬器。
*
戰區。
路隋拉住舒雲的手看著頭頂來來往往的戰艦,感嘆道,“又要開始忙起來了,我們的婚期要延後了。”
舒雲低低應了一聲,她低頭看著身旁的Oga沒有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她,連那樣的手段都用出來了。
“哼,你又給我臉色看。”
路隋不滿地開口,在人來人往的作戰指揮總部抱住舒雲,手死死環在她的腰上。
“別這樣,這麼多人看著。”
舒雲有些不知所措地輕輕推著路隋的肩膀,她還是沒有習慣路隋突然的親吻或者摟抱,在醫院醒來時她以為自己獲得了新生,直到她遇到了這個有些嬌蠻的Oga。
終身標記後她必定會愛上他的,只是舒雲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在此之前還有更多其他的可能,而現在...她好像只有一條路可以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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