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孫秘書就站起身來,自從陳半夏出現,他一句話都沒說,全程都是隨從在講,好像他的到來只是為聽這句“會參加”似的。
臨走的時候,他終於說出了第一句也是最後一句話:“拭目以待。”
……
再次回到後廚切菜的半夏,有點兒心不在焉,腦子裡亂糟糟的,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入手。
正胡思亂想呢,趙老蔫從身後冒出來,用手背敲了下她腦袋:
“想啥呢?小心切到手。”
陳半夏一個激靈,從自己的情緒漩渦中掙扎出來,算了,著急解決不了問題,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再說。
趙老蔫用手裡的筷子隨意扒拉了下砧板上的蘿蔔絲。
“你這差得遠呢,起碼得練上個半個月。這東西沒啥訣竅,就是熟能生巧。”
陳半夏沒說話,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好。
“再來。”
陳半夏默默地繼續埋頭切菜,半天沒聽到身後動靜,一回頭,趙老蔫還在後廚,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檢查完就遁了。
“你都聽見了?”
“嗯,我剛翻了下日曆,臘月二十三是明年一月十七日,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一日,還有不到倆月時間,你想好對策了嗎?”
陳半夏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悶悶地說:
“趙師傅,我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把我家的菌種救活。
最快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實驗室去做實驗,但我認識的人裡邊只有劉家有個親戚在華西協和大學任董事,但劉家是我家死對頭,不可能幫我的……”
“實驗室……”趙老蔫喃喃重複著,像是聽到了什麼新鮮詞,“陳家的菌種,六代都是在那口大缸裡活的,你現在要把它裝進那些瓶瓶罐罐?”
趙老蔫雖說是個大廚,但滙豐樓他也是半個股東,見識和眼界還是有的。
“大缸也好,瓶子也好,能活就是王道。”陳半夏語氣肯定地說,“我是學化學的,只要給我一間實驗室,我有把握能把菌種救活。”
趙老蔫看著眼前信心滿滿的半夏,心中暗自感嘆這小女娃兒的自信與堅定,羨慕陳秉直真是生了個好女兒。
他朝後廚的最裡頭喊了聲:“老三!”
隨著一聲渾厚的“哎”,從後廚深處跑出來個壯漢:“啥事兒,師傅?”
這是趙師傅的三徒弟。
“你表弟,就是在華西壩唸書那個,他們學校有實驗室沒?”
“有啊。”老三乾脆地回答,“聽說他們那個實驗室挺厲害的,是個德國佬建的,很高階。”
陳半夏的眼睛瞬間被點亮了,還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。
她開心地看著趙師傅,趙老蔫也看著她,拍了下她腦袋:
”。董校任學大和協西華在戚親有也家他?吧識認你,白慕林個那家林!忙啥上幫能生學?呢啥呵樂傻“
。頭點點地心開夏半陳
。可麼這來原傅師趙,現發次一第夏半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