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航科技的營業執照下來那天，老韓特意買了兩杯奶茶。
他說這是公司慶祝儀式。
陳默看著桌上的奶茶，又看了看剛打印出來的營業執照。
“就這個？”
“現在預算有限。”老韓理首氣壯，“等咱們有自己辦公室、有伺服器、有前臺，再開香檳。”
陳默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把今天的客戶交付跑穩。”
營業執照上的名字很普通。
杭州夜航科技有限公司。
經營範圍也普通。
軟體開發、技術服務、資料處理服務。
沒有“人工智慧時代”，沒有“重新定義”，沒有任何宏大詞彙。
但老韓盯著那張紙，看了很久。
“默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真掛牌了。”
陳默沒有笑他。
因為他也看了很久。
前世那張營業執照，他拿到時滿腦子都是估值、規模和技術路線。這一次，他想到的是房東催租、舊電腦風扇、青橙第一筆定金、老韓在會議室裡憋笑、蘇晚說“你就是最大風險點”。
公司不是夢想的證明。
是責任的開始。
他把營業執照掃描進專案資料夾，給所有當前客戶發了統一通知。
【夜航科技主體己完成註冊。後續合同、開票和交付記錄將統一使用公司主體。現有服務不受影響。】
小廖第一個回覆。
【恭喜，邱總說後續月度合作可以正式談。】
星芒負責人回覆。
【收到，合同抬頭改夜航科技。】
方晴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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