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容店老闆娘的需求在晚上九點發來，方晴把人推過來時，還特意解釋了一句：【她人不壞，就是想法比較多。】
老韓看到這句話，立刻警覺：“翻譯一下：麻煩。”。
陳默點頭：“而且是熟人介紹裡最容易傷關係的麻煩。”
美容店老闆娘姓許，微信暱稱叫“許姐逆齡管理”。她發來的第一段話很熱情，熱情到陳默只看三行就知道風險不低。
【我聽晴晴說你們很厲害。我們店想做一套爆款素材，不只是整理一下，最好能幫我把賬號方向也看看。我預算不多，但後面如果效果好，可以長期合作。】
老韓讀完，默默把手機推回來。
“關鍵詞齊了。”
“爆款、方向、預算不多、效果好、長期合作。”陳默說。
“接嗎？”
“不急。”
陳默沒有拒絕，也沒有報價。
他先回：【許姐，我們目前只做素材整理和交付包，不承諾爆款和賬號運營。您如果需要的是今晚整理一批可釋出素材，可以發樣例；如果要賬號方向和爆款策劃，不適合我們。】
老韓看得一愣：“你這也太首接了。”
“越是熟人介紹，越要首接。”
“不怕方晴尷尬？”
“現在不說清楚，後面更尷尬。”
許姐那邊過了五分鐘才回：【我不是要你們保證爆款，就是幫忙參考參考嘛。你們先看看素材。】
隨後，一個一點八吉位元組的壓縮包連結發了過來。
老韓吸了口氣：“這叫一批？”
陳默沒有下載，他問：【今晚需要交付多少？誰驗收？預算多少？】
許姐回：【你們先看嘛，看完再說價格。】
老韓看向陳默，這句話他們太熟了。先看，等於先幹。看完，等於你己經投入成本。再說價格，等於客戶掌握主動權。
陳默回：【我們不先看全量包。您可以發10項樣例，我們判斷能否處理。正式處理前，需要確認範圍和預付款。】
許姐那邊沒回。
老韓鬆了口氣，又有點不甘心。
“這單是不是黃了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方晴剛介紹來的，黃了會不會影響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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