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大單不是青橙給的，是星芒帶來的。
晚上九點，星芒負責人打來電話，聲音比前幾天任何一次都急。
“陳總，能不能救個場？”
老韓一聽“救場”兩個字，條件反射地看向陳默。
陳默沒有立刻答應：“先說事。”
對方深吸一口氣：“我們合作的一個大內容機構明天上午要給品牌方覆盤，今晚發現素材資料和投放截圖全亂了。品牌方那邊要看西個賬號、三十條短影片、兩百多張圖，還有達人反饋。我們內部做不完。”
老韓的表情從警惕變成絕望。
“多大？”陳默問。
“素材壓縮包大概八個吉位元組。”
老韓用口型罵了一句。
陳默繼續問：“誰授權？誰驗收？今晚必須交什麼？”
星芒負責人顯然己經被陳默訓練過，回答很快：“內容機構運營總監授權，品牌方明天上午十點看覆盤材料。今晚必須先整理出可展示素材包、問題清單、達人反饋分類。投放資料不用你們碰，只整理他們主動給的截圖和表格。”
這回答比最初成熟太多，但規模也大太多。
零號彈出提示。
【潛在中型救火單。】
【風險：資料量大、授權鏈複雜、交付視窗短。】
【當前人員：不足。】
【建議：接前先鎖定範圍與價格。】
陳默問：“預算？”
對面停了一下：“他們說先救火，價格你報。”
老韓立刻捂住額頭，這句話聽著熟，風險也熟。
陳默說：“一萬五。先付八千。只做你剛才說的三件事：展示素材包、問題清單、反饋分類。不碰後臺，不分析投放效果，不改原檔案。今晚十二點前給第一版目錄，明早八點前給完整包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，老韓也沉默了。
一萬五，這己經不是小單。
對方問：“能不能便宜點？他們說只是整理。”
陳默說：“可以。便宜版五千，只按資料夾整理，不做問題清單和反饋分類，明早九點交。”
星芒負責人幾乎脫口而出：“那不行，明天總監要看問題。”
“所以不是隻是整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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