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談開始前，周磊先笑著遞了一張名片。
“陳總，之前聊得不夠盡興，今天正式一點。”
老韓差點翻臉。
陳默接過名片，放在桌邊。
星芒會議室裡，運營總監、財務、蘇晚、周磊都在。
合同擺在桌上。
周磊一開口，就把話題往風險上帶。
“夜航效率我們不否認，但效率越高，越要看底層方法。星芒不是小客戶，不能只因為一兩次救火就把長期資料交給一個剛成立的小團隊。”
財務點頭。
這話不好聽，但客戶會聽。
陳默沒有急著辯。
他把批註版合同推過去。
“條款我們提了三處修改。責任邊界、資料授權、通用模板歸屬。”
周磊笑了笑。
“這就是我擔心的地方。夜航現在更像在保護自己，而不是保護客戶。”
老韓的拳頭握緊。
陳默卻抬眼看他。
“保護邊界，就是保護客戶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一秒。
陳默繼續說：“沒有邊界，出了問題大家互相甩鍋；有邊界，誰提供資料、誰確認範圍、誰負責交付，一眼能查。”
蘇晚的筆停了一下。
但周磊不會讓話題停在這裡。
“說到底，星芒要的是結果。”周磊看向運營總監，“流程再漂亮，不能解決業務問題也沒用。”
這句話正中陳默下懷。
他把電腦轉過去。
“那就現場試一次。”
運營總監一怔：“試什麼？”
“你們上週品牌反饋裡最亂的那份，隨機挑一份。給夜航十分鐘，我們出會議可用問題樹。周顧問如果願意，也可以同時做一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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