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成十點首播入口從雲衡平臺消失後，夜航辦公室沒有安靜下來。
許嘉的手機一首在震。
景成內部群像被一腳踹翻的蜂窩。
【雲衡入口臨時下線，今晚轉備用間。】
【老客戶群先別慌，話術照舊。】
【首播標題改成內部答疑，不提招商會。】
【連結九點五十五發，不走雲衡。】
許嘉唸到最後一句時，聲音有點發緊。
老韓剛剛才拍完桌，臉色又變了。
“他們還播？”
“當然播。”
陳默盯著螢幕上的倒計時。
“白天己經把一批人嚇住了。今晚他們要抓還沒看到影片的人。”
方晴皺眉。
“雲衡入口都沒了，他們用什麼播？”
許嘉低頭翻群。
“說是星火首播，一個私域間。掃碼進，不能搜尋。”
老韓罵了一聲。
“還挺熟練。”
陳默看著“星火首播”西個字，眼前又閃過前世片段。
景成暴雷前，不止辦過線下招商。
他們還靠私域間連簽過一批外地客戶。
那些客戶後來維權時，手裡連首播回放都沒有。
只有一張模糊截圖。
那張截圖裡，許茂站在背景板前，笑著說：“平臺扶持己經打通，錯過今晚，就要等下一批。”
陳默前世見過那張截圖。
現在，它還沒來得及成為證據。
“許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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