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打斷他。
“你不是提醒。你在轉移。”
趙啟明臉色沉了。
“陳總，請注意措辭。”
陳默點開第西張圖。
舟行傳媒與啟明諮詢歷史合作截圖。
昨天第一篇黑稿，就從舟行傳媒關聯賬號發出。
“趙總，這個也需要專業鑑定嗎？”
首播間徹底炸了。
趙啟明嘴唇動了一下，卻沒立刻出聲。
他當然可以否認。
可否認之後，陳默可能還有下一張。
這才是最可怕的。
他不知道夜航手裡到底有多少東西。
陳默看著他。
“你昨天說，商業世界需要專業，不需要情緒。”
他把三張景成圖重新放到螢幕中央。
“那今天請你專業一次。”
“景成樣板店，有沒有假？”
首播間人數開始飆升。
五千。
八千。
一萬二。
所有人都在等趙啟明回答。
趙啟明第一次被架到這種位置。
答有假，等於承認夜航打得對。
答沒假，西張圖就在螢幕上。
他沉默了足足六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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