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找？”
“真找。”
陳默看向那張歪桌子。
“這張桌子裝不下夜航了。”
這一句說完，辦公室忽然安靜。
隔壁首播間關著燈。
走廊盡頭只有清潔阿姨拖地的聲音。
許嘉低頭看自己的飯盒，眼睛亮亮的。
她進夜航還不到幾天。
卻己經見過它在釋出廳拆假AI，在首播間按滅景成，在家長群裡抓假表格。
現在，她要看見它第一次有自己的門。
晚飯後，老韓主動拿出手機搜房。
“近一點，別太貴，有門能鎖，網要好，最好樓下有吃的。”
方晴補充：“能接待家長，別太亂。”
林小雨說：“資料櫃能放下。”
許嘉小聲說：“有窗戶嗎？”
老韓樂了。
“你還挺會挑。”
陳默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，忽然覺得這一幕比今天任何打臉都真實。
夜航要做大，不是先有豪華門面。
而是先有一群人，擠在破桌子旁邊，認真討論下一扇門要不要有窗。
晚上九點，零號忽然彈出提示。
【本地資料夾數量增加。】
【共享網路環境存在多人接入。】
【建議建立獨立儲存。】
陳默看著那行提示。
連零號都開始嫌這裡擠了。
老韓湊過來看完，哈哈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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