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辦公室的第一夜，空氣裡全是灰味。
老韓買了三把拖把。
一把斷了。
方晴擦窗戶擦到一半，發現玻璃上貼著上一家公司留下的舊貼紙。
許嘉清理抽屜，翻出半包過期咖啡。
林小雨把資料櫃擦了兩遍，仍然覺得不放心。
“明天要買鎖。”
老韓癱在椅子上。
“門不是有鎖嗎？”
“資料櫃也要。”
許嘉立刻舉手。
“我的抽屜也想要。”
老韓嘆氣。
“行，明天買鎖專場。”
陳默沒有參與他們的打掃爭論。
他把電腦接到角落。
那是零號在新辦公室的第一晚。
老樓的網不算快。
方晴臨時辦的寬頻還沒裝好，只能先用備用網路。
零號啟動時，螢幕亮得很安靜。
【新工作空間己記錄。】
【本地目錄遷移完成。】
【建議建立夜間監測。】
陳默敲下兩個字。
“開始。”
【夜間監測開啟。】
【監測物件：公開賬號、郵箱入口、資料夾訪問、異常連結。】
老韓湊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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