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，林小雨把白板前的椅子排成一排。
只有三把。
老韓一把。
許嘉一把。
方晴一把。
陳默坐在旁邊，不上課。
老韓看著那陣仗，臉上寫滿抗拒。
“小雨，你要給我培訓？”
林小雨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我比你大。”
“你昨天差點點開毒郵件附件。”
老韓閉嘴。
許嘉偷偷笑。
方晴拿著本子，倒是很認真。
林小雨在白板上寫下今天的題目：
假圖。
假話。
假人。
老韓看了半天。
“假人是什麼？”
“果果媽媽那種。”
林小雨把昨天的假家長表格放到螢幕上。
“以後我們不能每次都等陳默判斷。第一層要自己擋住。”
她說這句話時，聲音不大。
但陳默看了她一眼。
這正是夜航必須走的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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