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利店老闆的女兒，是晚上八點來的。
她叫周寧，高二。
穿校服，揹著一個很沉的書包。
一進門，她先看見白板上的字。
別怕。
怕也幹。
先留證。
孩子資訊不外發。
她盯了幾秒，小聲說：
“我爸說你們專拆騙人的AI課。”
老韓坐在門邊，立刻擺手。
“別說得這麼專業，我們也拆別的。”
周寧沒笑。
她從書包裡拿出一張體驗報告。
報告不是童程。
也不是星苗。
是一家叫“優學腦力艙”的機構。
上面寫著：
學生腦力曲線偏低，請購買強化課。
後面還有一張曲線圖。
紅色線。
藍色線。
看起來很嚇人。
周寧低著頭。
“我媽看了這個，說我是不是注意力有問題。”
許嘉接過報告。
她沒有急著放進電腦。
先看姓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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