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們把門打開了。”
電話那邊停了一秒。
“週五下午，公開首播。”
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老韓終於忍不住。
“你真去？深藍的場子啊！”
陳默點頭。
“所以要去。”
許嘉小聲說：“我們要準備什麼？”
陳默看向她。
“夜航第一課。”
許嘉怔住。
林小雨也抬頭。
陳默說：“他們會講技術、行業、倫理、治理。我們只講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普通人怎麼不被騙。”
辦公室安靜下來。
這不是最高大上的主題。
但這是夜航這段時間一首在做的事。
白板上的每一行，都來自真實攻擊。
每一個樣本，都有人被傷過。
夜航不用裝大。
只要把這些東西擺上去。
方晴開始列清單。
景成。
童程。
假家長。
毒郵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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