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入職第一天，帶來了一隻很醜的杯子。
杯子上印著西個字。
別問，能跑。
老韓看了半天，認真評價：
“這杯子和你電腦一樣，審美欠費，功能頑強。”
秦野把杯子放到桌上。
“少廢話，給我樣本。”
他以為夜航的樣本會是幾百份文件、幾千張截圖。
結果陳默遞給他一隻塑膠袋。
袋子裡裝著傳單、手寫欠條、假合同、家長群截圖列印件，還有一張被油條蹭過的收款碼照片。
秦野沉默三秒。
“你們這是AI公司，還是失物招領？”
許嘉抬頭。
“這些才是普通人真的會拿來的東西。”
秦野沒再說話。
他把傳單一張張攤開。
半小時後，他承認許嘉說得對。
這些東西亂得離譜。
有人把手機拍糊。
有人只截了半個二維碼。
有人把語音轉成文字時錯了十幾個字。
還有人首接把騙子發來的話抄在紙上，錯別字都抄得很認真。
如果守燈只能處理乾淨材料，它就不該叫燈。
它只能叫展櫃。
下午西點，一個新樣本從樓下傳上來。
便利店老闆拍的。
一個外賣員拿著手機，問店裡的人借充電器。
老闆隨口問了一句，才知道他正在被“平臺客服”要求交保證金。對方說賬號異常，不交錢就封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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