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趙啟明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，臉色更差。
電話聲音不小，店裡又安靜，幾個人都聽見裡面的聲音。
“趙總，你們給我們的那套授權核驗頁，為什麼連收款賬號都對不上？星芒那邊己經用夜航查出來了，你們這邊什麼時候能查？”
趙啟明下意識捂住聽筒。
可己經晚了。
老韓眼睛都亮了。
“喲，規模來了。”
趙啟明壓著火。
“我稍後回覆。”
電話那頭很不客氣。
“別稍後了。我們老闆說，夜航十分鐘能看出來，你們要是下午還給不出結果，試點就先停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麵館裡那鍋湯還在咕嘟咕嘟響。
趙啟明的臉卻像被人當眾按進了冷水裡。
他比趙啟明平靜。
“你說得對，市場看規模。所以你不該來挖秦野。”
趙啟明皺眉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應該去樓下排隊。”
陳默指了指舊樓。
“今天星芒、青橙傳媒、兩個騎手群、一個家長群，都在等守燈排期。你要是真覺得我們小，就別盯著小地方搶人。”
老韓補了一句。
“小地方不值錢，你還坐這半小時，面都坨了。”
麵館老闆看了一眼碗。
“確實坨了。”
這下店裡徹底笑開。
趙啟明臉上的體面終於掛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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