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迴來的路上，車窗外一排排廠房往後退。
老韓還在回味園區食堂那一幕。
“陳總，七家一起上，挺爽。”
秦野抱著電腦，頭也不抬。
“爽是爽，問題是你準備每天坐食堂？”
老韓被噎了一下。
“我這是形容勝利。”
秦野敲了幾下鍵盤。
“勝利不能靠擺攤。”
車裡安靜下來。
這句話難聽，但準。
城北證明了守燈有用，可如果下一步還是夜航派人去每個地方坐著看，那它就會變成一個很忙的小服務隊。
忙到最後，陳默還是會被困在一個個現場裡。
他重生回來，不是為了把自己換成更高階的人工客服。
回到老樓時，小機櫃還亮著。
許嘉把城北那句“老闆急著打錢時，先讓燈看一眼”貼在白板上。
方晴問：
“城北要不要做值班表？”
陳默搖頭。
“不做值班表。做官網。”
老韓一愣。
“官網？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陳默把白板上的字擦掉一半，寫下一個地址。
下面三行。
夜航守燈官方入口。
不收費。
不收證件原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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