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叫健康課了，叫“中老年睡眠公益測評”。
零號把專家照片一抓，還是那張三年前新聞圖，只是左右翻轉了一下。
陳建國這次沒問陳默。
他首接把紅卡丟進老同事群。
【照片反過來了，還是假的。】
群裡先是一陣沉默。
然後有人發：
【老陳，你現在挺懂啊。】
陳建國回：
【我兒子做的燈。】
陳默看到這句時，手頓了一下。
前世他做過很多專案，父親未必說得清。
這一世，父親終於能用一句很普通的話，把他正在做的事告訴別人。
我兒子做的燈。
就夠了。
那天凌晨，陳默沒有立刻關掉後臺。
他盯著“林慧小區群”那幾個字看了很久。
守燈如果只能照到城北、大學城和客戶群，還不算真正出去。
它得照回那些他曾經總覺得“晚點再說”的地方。
比如父親的老同事群。
比如母親每天轉菜價、停水通知和養生講座的小區群。
凌晨兩點，第一波洪水過去。
官網沒有垮。
零號沒有讓人排隊。
人工只補了十幾條極急情況。
剩下的，全被自動紅卡、公開對照、相似事件合併壓了下去。
方晴把戰果寫到白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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