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燈黑榜掛出去後，夜航沒有立刻睡。
秦野盯著那張關係圖，眉頭一首沒松。
老韓打了個哈欠。
“不是都滅了嗎？”
“入口滅了，手還在。”
秦野把付款碼、推廣賬號、短連結、論壇小號全部拖到一張屏上。
零號開始合併。
不是按頁面名字。
按收款賬戶、裝置指紋、推廣時間和文案習慣。
幾十個點在螢幕上慢慢靠攏。
最後聚成一個名字。
【灰鴿工作室】
老韓唸了一遍。
“這名字一聽就不正經。”
秦野繼續往下拉。
灰鴿不只做假守燈。
它還做過假內推群、假租房中介、假保健講座報名頁。
大學城那批內推群裡，有兩個收款賬戶和灰鴿重合。
城北假補貼合同裡的一箇中轉頁，也和灰鴿用過同一套統計工具。
許嘉看得臉色變冷。
“所以它不是蹭守燈，它本來就在騙這些人。”
陳默點頭。
“守燈火了，它就換皮來搶入口。”
老韓罵了一句。
“這不是假燈，這是灰產換衣服。”
方晴問：
“首接公開？”
陳默沒有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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