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把對方引到她布好的地方。
零號把許嘉新增的水軍圖放進第三份樣本。
圖裡有一組賬號。
看起來像還沒公開的夜航內部抓取。
實際上每個賬號都是空殼。
只要被複制、截圖、壓縮、轉發，燈芯都會跟著走。
中午十二點，第二口影子喂出去。
零號沒有把三份假樣本一起丟出去。
它把第一份做成容易被人撿到的樣子。
第二份藏得深一點。
第三份最像真正的內部人偷出來的。
青鋒果然沒忍住。
第一份被下載時，對方還很謹慎。
第二份被下載時，探針多停了十五秒。
第三份被拖走時，螢幕上的藍點幾乎是撲過去的。
老韓看著那條線，低聲說：
“這不是偷，這是搶飯。”
陳默說：
“因為它餓。”
一個靠賣刀吃飯的組織，看見最像刀的那一份，手會比腦子快。
青鋒沒有讓夜航等太久。
下午兩點，三個燈芯先後亮了。
第一份去了“樣本互助三群”。
第二份去了一個匿名網盤。
第三份去了一個更奇怪的地方。
青鋒實驗室的公開訂閱號後臺。
老韓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它們要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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