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鋒商品頁下架後，第一反應不是道歉。
是刪手。
收款商戶改名。
訂閱號清空。
樣本互助群解散。
幾個賣包的小號同時換頭像。
動作快得像早就演練過。
老韓盯著螢幕，罵了一句。
“這幫人跑得比收錢還熟。”
秦野沒有抬頭。
“所以不能追頁面。”
“那追什麼？”
“追刪掉的動作。”
零號藍燈連閃三下。
它沒有去抓己經消失的商品頁。
而是把刪除前後留下的空洞拼起來。
哪個賬號先刪。
哪個群后散。
哪個收款商戶最後改名。
哪個小號在同一分鐘換頭像。
這些動作連在一起，比頁面還誠實。
許嘉看著那張刪除順序圖，輕聲說：
“它們不是各跑各的。”
“對。”
陳默說。
“有人在指揮。”
老韓立刻精神了。
“那就抓指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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