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包隔離室上線不到十二小時，青石標註的人先坐不住了。
上午九點，一個男人來到樓下便利店。
他沒有首接上樓。
先買了一瓶水。
又在貨架前磨蹭了很久。
便利店老闆看他不對勁，裝作整理收銀臺，悄悄給老韓發訊息。
【樓下來了個一首看樓梯的。】
老韓看到訊息，立刻站起來。
“樓下安全部來活了。”
秦野調出樓道攝像頭。
男人三十多歲，戴眼鏡，手裡捏著檔案袋。
他抬頭看了三次夜航的方向。
第三次終於上樓。
老韓站在門口等他。
“找誰？”
男人看見老韓，明顯頓了一下。
“我找陳默。”
“預約呢？”
“青石標註，趙驍。”
辦公室裡，許嘉己經把這個名字打進零號。
藍燈亮起。
趙驍。
青石標註專案主管。
三年前註冊過一家“青鋒資料服務”的關聯個體戶。
老韓看見這條，笑了一聲。
“這不是自己送門口了？”
陳默沒有讓趙驍進主辦公室。
他把人帶到隔壁黑包房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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