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斌走後不到二十分鐘，假招聘頁突然漲了價。
原本二百九十九的稽核費，變成九百九十九。
旁邊還加了一行紅字。
【夜航擴招名額緊張，付費優先鎖定。】
老韓看見，差點氣笑。
“他們這是一邊被抓，一邊漲價？”
方晴冷聲說：
“因為他們知道要跑了，跑之前多撈一把。”
簡歷郵箱裡，己經有人發來截圖。
【我交了錢，怎麼聯絡不上客服？】
【我是不是被騙了？】
【我只是想找工作，為什麼會這樣？】
林小雨看著這些訊息，眼圈有點紅。
她自己也是一路投簡歷過來的。
她知道一個剛畢業的人，為了一個面試機會會有多小心，多怕錯過。
陳默沒有讓她繼續看。
“整理付款截圖，能退的先退。”
“我們退？”
老韓一愣。
“他們騙的錢，憑什麼我們墊？”
方晴也看向陳默。
陳默說：
“不是替騙子還錢。”
他指了指螢幕上那些求助。
“先讓被騙的人從坑裡出來。再讓騙子把錢吐回來。”
這話聽著虧。
但夜航現在虧得起這點錢。
更重要的是，夜航不能讓第一批想來的人，先記住夜航的名字和被騙繫結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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