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唐川到得比所有人都早。
他揹著那個舊包，站在門口等了十分鐘。
魏房東上樓時看見他，皺了皺眉。
“你也是夜航的？”
唐川點頭。
“新來的。”
魏房東看了看他的包。
“你們公司現在招人，能不能招個會修燈的？走廊燈壞三天了。”
唐川想了想。
“我會換燈管。”
魏房東立刻把鑰匙遞過去。
“那你很適合夜航。”
等陳默上樓時，唐川己經踩著椅子，把走廊燈拆了下來。
老韓在下面扶著椅背。
“小唐，你這入職技能挺廣。”
唐川說：
“以前宿舍燈也總壞。”
燈管換上去的一瞬間，舊樓走廊亮了一截。
魏房東站在樓梯口，滿意地點頭。
“這個員工靠譜。”
方晴聽見，順手在本子上記了一筆。
老韓探頭。
“記什麼？”
“燈管錢。”
老韓沉默了。
“財務真是一點光都不放過。”
辦公室裡難得有點早晨的熱鬧。
可唐川坐下後，很快又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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