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騙的人哭的時候，需要讓他先哭完，還是先打斷？”
林小雨愣住。
這個問題很具體。
夜航現在缺的，恰恰是這種具體。
邵曉月看著白露。
“看他有沒有正在轉錢。如果正在轉，先打斷。如果己經發生，先讓他喘氣。”
白露點點頭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。”
老韓小聲說：
“這面試怎麼像高手對暗號？”
方晴瞥他。
“你少插話。”
白露的試題，是接一通剛進來的求助。
一個家長差點填了假退費表，手一首抖，說話顛三倒西。
白露接過耳機，沒有立刻問資料。
她先說：
“阿姨，先把手機放桌上，手離開付款頁面。你現在沒做錯事，是對方在催你。”
電話那頭的哭聲慢慢低下來。
白露又說：
“你不用一次講清楚。先告訴我，頁面還在不在。”
林小雨聽著，眼睛亮了。
她以前接這種電話，常常被對方情緒帶得發慌。
白露不慌。
她像把人從水裡先托住，再慢慢問。
十分鐘後，家長退出頁面，截圖傳來。
零號小燈給出紅色提示。
程野摘下耳機。
“這句假客服用的是二次退款話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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