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航搬上整層後的第一夜，沒有人準時下班。
不是被迫加班。
是大家都不想走。
新辦公室還有灰。
窗簾沒裝。
幾張桌子高度不一樣。
隔離區的門鎖還沒換好。
可西盞燈亮在正中間，整個屋子就有了心臟。
老韓端著盒飯，終於不用蹲門口。
他坐在臨時長桌邊，感動得不行。
“我第一次覺得坐著吃飯這麼高階。”
方晴說：
“那是因為你以前太慘。”
程野低頭吃飯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白露問：
“笑什麼？”
“以前外呼中心吃飯，主管會邊吃邊放錄音，讓我們學怎麼壓人。”
程野看著螢幕上的小燈。
“今天聽的是怎麼攔人。”
白露點頭。
“差別挺大。”
邵曉月把飯盒放在資料旁邊，吃得很慢。
她剛把星河退款剩餘材料整理完。
最後一筆也到了。
假招聘事件，從收錢到退款，夜航終於把賬打幹淨。
方晴把那一頁賬勾掉時，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不是因為錢多。
是因為這件事終於完整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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