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航更新發出去時，梁序的車還沒開出街口。
標題很短。
【梁序到訪夜航，五問未答。】
配圖也很簡單。
三號燈下那張椅子。
沒喝完的水。
還有許嘉手寫的五個“未答”。
沒有梁序正臉。
沒有錄音。
沒有誇張字眼。
但那張沒喝完的水，比放一張怒臉更狠。
評論區幾乎瞬間炸開。
【梁總真去了？】
【六百萬採購，條件是撤清單？】
【原來燈還能買滅。】
【夜航沒賣？】
老韓刷到最後一句，立刻用官方號回：
【沒賣。】
方晴本來想攔。
看了一眼，沒刪。
這兩個字夠硬。
梁序的助理很快打來電話。
語氣比下午急得多。
“陳總，您這樣釋出，會造成誤解。”
陳默把電話開擴音。
“哪裡誤解？”
助理卡住。
“梁總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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