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建國”這個影子身份，當天晚上就接到了第一通電話。
號碼顯示本地。
來電時間，晚上八點二十七。
老韓正端著盒飯，聽見三號燈提示，筷子首接停在半空。
“來了？”
唐川點開。
星河安心燈裡填進去的影子號碼，收到了一通所謂“家庭安全回訪”。
程野戴上耳機，聽了十秒，臉色就變了。
“不是回訪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
“試探老人能不能接話。”
電話那頭聲音很親切。
“韓叔叔您好，您家人給您開通了安心守護。我們這邊確認一下，您平時是一個人住嗎？”
老韓瞬間炸了。
“它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白露冷聲說：
“判斷是不是獨居。”
電話繼續。
“您最近有沒有接到退費、醫保、快遞方面的電話？如果有，我們可以幫您登記，後面統一提醒。”
程野把每一句標出來。
獨居。
醫保。
快遞。
退費。
這些聽起來都是關心。
可放到外呼人眼裡，就是一張可以繼續打的標籤。
老韓越聽臉越黑。
“我現在能罵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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