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點，三號燈前己經圍滿了人。
五百戶家庭入口還沒開，報名表先滿了。
不是夜航發出去的。
是東柳社群把上午現場檢視的訊息發進居民群后，家屬自己轉來的。
白露剛坐下，手機就震了十幾下。
【我媽先排。】
【我爸不會掃碼，我替他填。】
【我家兩個老人能不能算一戶？】
老韓看著滿屏訊息，嘴角壓不住。
“以前我們求客戶開門，現在客戶怕我們門太小。”
方晴沒笑。
她盯著螢幕。
“不對。”
三號燈上，報名數字跳得太快。
五百。
六百。
七百二。
不到十分鐘，東柳一個社群，冒出了九百多個老人號。
白露臉色變了。
“東柳沒有這麼多空置名額。”
程野也抬頭。
“有人灌假號。”
老韓一拍桌子。
“海程真是吃飽了撐的？”
陳默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三號燈。
零號把新增名單分成兩片。
一片是正常的居民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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