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看著他。
“老人填了銀行卡，就很利於解決？”
這句話首接壓住全場。
幾秒沒人說話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老人從後排站起來。
是老藥房的常客。
她手裡拿著那張被攔下的登記表影印件。
“我就想問，我不懂手機，你們讓我填這個，說以後有補貼通知。我要是真填了，誰負責？”
星河負責人張了張嘴。
“阿姨，我們會保護您的資訊。”
老人看著他。
“我沒問你保護。我問你為什麼要。”
這一下，連老韓都安靜了。
這才是真問題。
為什麼要？
防騙為什麼要銀行卡？
安全為什麼要住址？
提醒為什麼要子女電話？
星河負責人答不上來。
陳默也沒有替他總結。
他只把老人這句話打到螢幕上。
【我沒問你保護。我問你為什麼要。】
現場很多人開始拍。
這句話比夜航準備的五問更狠。
因為它不是夜航問的。
是差點填表的人問的。
十分鐘後，星河負責人被迫當場表態：
暫停所有線下家庭資料登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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