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臺舊伺服器搬上三樓那天，整層辦公室都像被塞進一頭鐵獸。
機器落地時，地板輕輕一震。
魏房東站在門口，臉色比伺服器外殼還灰。
“它響不響？”
唐川說：
“響。”
魏房東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多響？”
老韓搶答：
“比我小。”
魏房東轉頭就走。
“那完了。”
辦公室裡笑成一片。
笑歸笑，機器真開起來時，聲音還是讓所有人沉默了兩秒。
低沉。
粗糙。
像舊廠房裡的風機。
它不漂亮。
也不新。
但它屬於夜航。
不接星河的入口。
不換投資人的管子。
不把三號燈的心臟交給別人。
周謹言和唐川蹲在機櫃旁，一根線一根線接。
老韓負責遞螺絲刀和線頭。
他遞了三次錯的。
第西次，唐川終於抬頭。
“你能不能只負責閉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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