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堆改來改去的箭頭。
老韓看得眼暈。
“這紙比我以前欠款本還亂。”
邱老闆一瞪眼。
“亂歸亂，廠就靠它轉。”
陳默點頭。
“能看。”
邱老闆立刻問：
“免費快車說也能看。”
陳默說：
“它會讓你拍照上傳全部。”
“你們呢？”
陳默把小燈一號企業版開啟。
頁面上只有三個框。
今天要交。
明天要催。
不能外傳。
邱老闆愣住。
“就這？”
“先填這三個。”
“全填進去不是更聰明？”
陳默看著那張排產紙。
“你這張紙裡有客戶名單、報價習慣、司機電話、工人排班。”
“全傳出去，聰明的是別人。”
邱老闆臉色慢慢變了。
旁邊一個老師傅一首沒說話。
這時忽然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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