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白板上的價格，冷笑。
“陳總，你這是趁輿論漲價。”
陳默抬頭。
“對。”
顧總沒想到他承認得這麼快。
辦公室裡也靜了下。
陳默把三張入賬截圖推到屏上。
“夜航漲價，因為客戶今天要更多人、更久時間、更快響應。我們買伺服器、招夜班、擴街麵點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停了一下。
“你們免費，是因為外包要手機號和通訊錄。”
顧總臉色鐵青。
“你這是偷換概念。”
老韓立刻接上。
“我們漲的是價格，你們收的是人家家底。概念不用偷，大家眼睛又沒丟。”
門口幾個人首接笑出聲。
顧總的手機又響。
他看了一眼，臉色更差。
電話那頭聲音很大。
“顧明遠，你們安心雲到底怎麼回事？城服那邊讓你下午去！”
聲音外放了一瞬。
夠了。
辦公室裡全聽見了。
顧總猛地按掉。
老韓很懂事地往旁邊讓了一步。
“顧總，路在這邊。城服喊你。”
顧總走得很快。
背影比昨天更硬。
可再硬，也遮不住他被電話罵走的狼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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