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說：
“你理解不了。”
人群裡有人笑出聲。
第一輪開始。
十部手機同時收到假補貼連結。
海程大屏轉得很漂亮。
藍色圓圈一層層亮。
夜航這邊沒有大屏特效。
只有十盞小紅燈同時亮起。
【別填。】
【別填。】
【別填。】
十個手機，全攔。
人群裡響起掌聲。
顧總臉色不變。
第二輪，十部手機收到假親屬來電。
這是海程準備的題。
他們以為夜航剛把魏房東案例放進去，肯定反應慢。
結果鈴聲剛響，夜航這邊三部手機首接彈出大字。
【先打真實號碼。】
另外七部手機彈出：
【讓對方說家裡暗號。】
魏房東站在人群后面，冷著臉說：
“這題我熟。”
旁邊一群人笑。
海程那邊慢了六秒。
六秒不長。
但在廣場上，被所有人看見就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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