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琳、劉斌、白露都在。
唐川在機房。
魏房東的燈也亮著。
“夠。”
陳默把 Atlas 郵件拖到旁邊。
然後在夜航內部群裡發了一句話。
【三社群提前開門，先把假海外補貼攔在門外。】
凌晨十二點十三分。
小燈一號三社群版提前上線。
沒有釋出海報。
沒有熱鬧開場。
只有三樓所有燈同時亮著。
第一條危險訊息來自南橋。
一個老人收到連結。
【海外親屬補貼到賬，需先繳納保證金。】
老人把截圖發進小燈一號。
零號沒有給長句。
只亮西個字。
【讓他打錢。】
老韓愣住。
“啊？”
下一秒，下面又彈出第二行。
【打給夜航給出的假賬戶。】
陳默笑了。
“它要反釣。”
方晴立刻聯絡劉副主任。
十分鐘後，一個臨時賬戶開好。
老人按小燈一號的話回了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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