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成下午來了夜航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帶藍馬甲。
只帶了一個公文包。
老韓看見他進門，立刻把椅子往後一拉。
“錢老闆沒空，你找錯門了。”
羅成看都沒看他。
他把公文包放到陳默桌前。
開啟。
裡面不是合同。
是一張支票影印件。
三百萬。
方晴眼神一冷。
老韓看著數字，嘴上卻沒貧。
三百萬對現在的夜航不是小錢。
可以買伺服器。
可以裝西樓。
可以招一批人。
可以讓方晴少算很多夜賬。
羅成終於找回一點從容。
“陳總，北緯願意買小燈一號三社群接入授權。”
陳默問：
“買來幹什麼？”
“共同拓展。”
“說人話。”
羅成笑意淡了點。
“北緯有海外引擎，夜航有本地場景。我們可以把三社群樣本接進去，讓 Atlas Assist 更快適應國內家庭。”
老韓臉色當場變了。
“你要拿老人練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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