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緯測試頁。”
幾秒後，北緯測試頁也打不開了。
三樓沉默一瞬。
然後爆出一陣笑。
老韓拍著夜航一號的機箱。
“好機器，上班第一天就打人。”
唐川趕緊拍開他的手。
“別亂拍。”
方晴站在旁邊，看著新機器，又看了看賬戶。
錢花出去很多。
但她第一次不心疼。
因為錢變成了會發熱、會轟鳴、會替夜航擋門的東西。
下午，西樓第一間房清出來。
白露把門牌貼上去。
小燈值守室。
第二間，唐川貼。
機房。
第三間，方晴貼。
客戶接入。
老韓搶了最後一張。
戰利品室。
方晴皺眉。
“這個太像倉庫。”
老韓不服。
“倉庫裝雜物，戰利品室裝臉。”
魏房東路過，首接說：
“隨他。反正這屋最醜。”
老韓高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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