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業園小樓裡，到賬聲一連串響。
陸經理站在旁邊，終於忍不住。
“陳總，你們這速度也不慢。”
陳默看向那五張最亂的紙。
“收錢要快。”
“排錯不能快。”
這句話被胖老闆聽見。
他點頭點得很認真。
“這個對。錢你們趕緊收，我的貨別亂排。”
屋裡笑成一片。
下午，夜航西樓也忙瘋了。
五家小廠的第一批紅點同時進來。
新人們一開始手忙腳亂。
馬琳站在中間喊：
“別搶！紅點按廠分！”
唐川盯著夜航一號。
“撐得住。”
夜航二號也穩。
方晴在白板上寫：
產業園五燈。
下面是五家廠名。
老韓回三樓時，看見那五個名字，愣了好幾秒。
“我們這就進廠了？”
陳默點頭。
“進了。”
“那下一步呢？”
陳默看向窗外。
產業園方向，天色己經暗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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