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闆打電話過去。
對方果然先發脾氣。
杜老闆這次沒被牽著走。
“我能發，但今天車不合適，膠也要換。你要是要穩貨，我明早第一車。你要是要今天，我寫清楚風險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。
最後說：
“明早吧。”
杜老闆掛了電話，整個人都鬆了。
“他還真嚇我。”
三題結束。
Atlas 沒像第一廠那樣大錯。
但每一次都差一點。
差一點開壞膠。
差一點裝錯車。
差一點被客戶一句狠話牽走。
沈拓的臉色終於沒那麼輕鬆。
他看著小燈企業版。
“你們用了太多現場習慣。”
陳默說：
“工廠不就是現場習慣堆出來的？”
沈拓沒答。
杜老闆把舊大屏旁邊又貼了一張紙。
【別信大屏，先問燈。】
老韓看見，笑得不行。
“杜總，你現在很會寫。”
杜老闆瞪他。
“被坑出來的。”
下午三點，恆順包裝正式加簽三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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