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航西樓的燈，凌晨一點還亮著。
魏房東上樓看了一眼。
她本來想罵人。
可她看見機房門口那排人，硬是把話嚥了回去。
老韓蹲在地上，抱著一桶泡麵，筷子沒動。
唐川坐在三號機前，眼睛盯得發紅。
方晴把剛到的產業園款項鎖進賬戶，手還沒離開鍵盤。
陳默站在機櫃旁邊。
螢幕上只有一行字。
【門外有人。】
零號沒有多說。
這反而更嚇人。
老韓把泡麵放下。
“它平時廢話少，但這次少得有點過分。”
唐川沒笑。
“不是普通爬蟲。”
老韓聽得頭皮發麻。
“能不能說人話？”
唐川指著螢幕。
“有人在摸三號機的門，沒進來，但手很熟。”
魏房東站在門口，聽懂了一半。
“賊？”
陳默說：
“差不多。”
魏房東立刻精神了。
“報警啊。”
老韓小聲說：
“魏姐，這種賊不翻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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