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橋諮詢的辦公室，比天穹小很多。
一層寫字樓隔出來的房間。
門口綠植髮黃。
前臺桌上擺著新買的招財貓，塑膠膜都沒撕乾淨。
老韓看見招財貓，樂了。
“這貓昨晚招到假名單了？”
蘇晚看了他一眼。
老韓立刻正經。
“我閉嘴。”
盛橋老闆叫邵立。
西十出頭，頭髮梳得很整齊。
他見到陳默時，臉上還掛著笑。
“陳總，久仰。你們夜航最近在江南很火。”
陳默沒有坐。
“名單誰要的？”
邵立笑容一僵。
“什麼名單？”
老韓把平板放到桌上。
螢幕上是那份文件。
夜航二期潛在客戶擷取。
邵立眼角跳了一下。
“這可能是員工個人行為。”
蘇晚把天穹蓋章材料擺出來。
“員工名字。”
邵立不說話了。
陳默看著他。
“你有兩分鐘。”
邵立臉色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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