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航第一個正式駐場新人，叫趙一鳴。
不是名校。
不是大廠。
以前在一家汽配廠做生產助理。
簡歷上最顯眼的一句話是：
我知道系統為什麼落不到車間。
老韓看見這句時，第一反應是：
“這小子口氣不小。”
面試那天，趙一鳴穿著洗舊的夾克，背了一個黑包。
他進門先看牆。
再看桌子。
最後看門口那盞零號小屏。
方晴問：
“你看什麼？”
趙一鳴說：
“看誰才是老闆。”
老韓樂了。
“看出來了嗎？”
趙一鳴指了指門口小屏。
“它像。”
零號亮了一下。
【有眼光。】
老韓當場笑出聲。
趙一鳴卻沒笑。
他很認真。
“車間裡真正管用的東西，一般都不說話。比如門口那張白板，比如倉庫鑰匙，比如師傅手裡的本子。”
陳默看著他。
“今天跟我去北橋汽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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