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點頭。
“它會以為這是噪音。”
老韓問：
“那實際上呢？”
陳默看向門口那盞小屏。
“這是牆。”
晚上十點，極晝帖子又重新整理。
發帖人只回了一個字：
【來。】
舊樓二樓，所有人都抬頭。
假燈亮得更紅。
零號也亮了一句：
【門己開。】
老韓搓了搓手。
“行。”
“請客進門。”
陳默沒有笑。
他看著那盞假燈。
重生回來這麼久，他終於等到一種熟悉的敵人。
不是為了錢。
不是為了客戶。
只是為了證明能毀掉別人剛建好的東西。
前世這樣的手，毀過太多人。
這一世。
它伸進夜航的門。
就別想乾淨出去。
晚上十點零五，方晴把客戶名單又過了一遍。
不是查誰會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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