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極晝實驗室的帖子變了味。
原本是踢館。
現在成了圍觀。
有人逐幀扒夜航發的斷尾圖。
有人分析灰燈。
有人追問極晝為什麼說夜航越界。
老韓看得神清氣爽。
“昨天它說三天拿下紅燈，今天它說我們越界。”
梁舟接了一句：
“捱打的人最愛喊越線。”
蘇晚看了他一眼。
梁舟立刻改口。
“喊越線。”
老韓笑得不行。
舊樓門口，錢叔照常攤煎餅。
今天來買的人比平時多。
有人不是為了煎餅。
是為了看夜航舊樓。
錢叔煩得不行。
“看樓不買餅，站遠點。”
有人問：
“叔，夜航昨晚真跟駭客打起來了？”
錢叔把雞蛋一敲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您知道什麼？”
“知道他們燈還亮著。”
這句又被拍上網。
評論區冒出一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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