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夜航舊樓門口多了一個紙牌。
不是陳默掛的。
是錢叔掛的。
紙牌用硬紙殼剪的，字是黑色記號筆寫的。
【桌子還在，煎餅也在。】
老韓下樓看見，笑得首不起腰。
“錢叔，你這是要蹭熱度？”
錢叔翻煎餅。
“我這是提醒他們，拍照買餅。”
果然，一上午來買煎餅的人多了不少。
有人問夜航。
錢叔統一回復：
“我不懂技術，燈還亮著。”
有人問極晝。
錢叔說：
“桌子丟沒丟我不知道，我攤沒丟。”
街口笑聲不斷。
舊樓裡卻沒有跟著飄。
蘇晚一早就把第三夜材料鎖進櫃裡。
周謹言和唐川補了真紅燈外層。
方晴把客戶平安截圖分成兩份。
一份內部留存。
一份準備掛到一樓“守門牆”。
老韓拿著打印出來的 JZ-Lab-Desk 圖，興沖沖地問：
“這個掛不掛？”
蘇晚說：
“不掛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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